真的是很棒的一部作品。在看之前,我本來不覺得自己能看完,因為看簡介感覺是一個世界觀很龐大且設定很複雜的故事,又聽說最後是開放式結局,對這部作品的期待值其實一般。沒想到看的過程中一點都不覺得資訊量過多,作者功力了得,透過劇情開展一點點地揭開世界的真相,堪稱引人入勝。
除了奇詭卻富有意趣的背景設定,這部作品的角色塑造更是深深吸引著我。主角當然很明顯地就是陳伶,但我在閱讀的過程中時常覺得這是一部群像劇,每個人的喜怒哀樂都那麼鮮明,飽含矛盾與衝突,卻又非常真實、栩栩如生。這種將人性寫透的真實感,也完美體現在結局的遺憾美學中。有許多網友說這部作品的結局令人意難平,拯救了世界的救世主卻被所有人遺忘,但我卻覺得這個充滿遺憾的結局是這個故事最好的走向,即便有些人死了、有些人忘了、有些人活著卻被抹去了存在。
因為想寫的東西太多,這篇心得必須得有小標XD 我很中二地用陳伶的招式名稱來下標,區分為劇情 (織命) 及人物 (眾生戲) 兩大面向來寫一下我對這部作品的感觸:
一、 織命
1. 人類文明,永不將息
這句是黃昏社的口號,但也貫串了整個故事的背景設定。一開始我就覺得科技倒退這個設定好特別,一般末世小說中,末世形成的理由要不是人類自己研發出喪屍病毒,就是高維入侵之類的,但《我不是戲神》裡卻是被一顆有自我意識的赤色流星撞到之後開始科技倒退,而本來在科技高度發達的時代中被埋沒的所謂「神道」,卻成為人類抵抗末世侵襲的力量來源。設定中,總共有18神道,其中4種沒落,常見的有14神道,分別為「書醫兵黃青巧弈,戲偶巫力卜盜娼」。
這14神道其實很多都對應著某種職業或是技能,比如醫就是醫術,青則指的是丹青,包含繪畫刺繡等都算。而陳伶比較特別,他身上算是揉雜了有3種神道,屬於嘲災陳伶的兵神道 (主殺戮)、屬於夭的巫神道 (溝通天地) 以及屬於陳宴的戲神道 (戲曲或戲法演繹)。在故事中,其實大災變發生前,也就是赤色流星撞擊地球之前,擁有神道技能的人就已存在,只是偏少數,多半是比如非遺傳承者因為對某項技藝專精到一定程度被特定神道星眷顧,獲得特殊能力,技能也多半與該項技藝有關。像是戲神道第一階的共通技能就是千面,也就是可以變換成其他長相、聲音、性別的模樣,就像是演員在演繹一個角色一樣。
這個設定我覺得非常有趣,除了讓故事中的戰鬥模式變得非常多樣化以外,因文化傳承而獲得技能,進而在末世中得到自保或是保衛他人的能力這件事,也呼應了黃昏社的那句口號,即便赤星能夠吞噬科技,靠近時能夠影響神道技能的發揮,但它並不能阻止文明的傳承與永續。當然如果人類這個種族被毀滅了文明也就不復存在,這也是主角團、黃昏社、九君,乃至於許多其他的倖存人類都在努力避免的結果。
2. 千殺非惡,紅舟渡苦
前面那段提到了黃昏社,這是陳伶加入的一個看起來非常像反派的組織XD 在《戲神》的世界裡,黃昏社是個人人喊打的邪惡組織,因為他們主張逆轉時代,重啟世界。怎麼做才能逆轉和重啟呢? 就是要送葬庇護人類九大界域的九君,然後用特殊道具「時代存檔」來覆蓋現在的這個時代,回到大災變剛發生的時候,重新開始。
一般人並不明白那麼多,他們只知道九君能夠形成某種特殊的結界,讓赤星撞擊地球後造成的灰界交匯 (簡單說就是另一個已經被摧毀的類似平行時空的世界,入侵到地球並與之交疊。那個世界只剩下橫行的災厄,一般人類無法在裡面存活),不會影響到他們生存的空間。如果九君死亡,意味著人類將失去生存空間,光是這點就值得黃昏社被丟雞蛋了。
從結果來看,黃昏社做的事情其實是為人類及整個世界兜底,他們不介入人類界域的紛爭,但會在九君生命走到盡頭時出現回收九君屍體,取得他們身上的赤星願力 (那是赤星賦予九君的力量),並用以重啟時代,讓人類可以有再一次掙扎求生的機會。直到故事結尾,人類重啟了六次才真正找到生機,所以如果沒有黃昏社,人類早就滅亡了。
但他們卻並不介意被當成反派,因為如果人類都信仰黃昏社的理念,不去尋找解決赤星的方法,那麼重啟再多次也是徒勞,只是在重複悲劇而已。何況重啟的次數也並非無限,因為赤星是具有自我意識的,它也在尋找脫離循環的方式,陳伶要是沒有成功,其實可能也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這個設定也讓我開始思考,在末世中何謂正義,何謂邪惡。這個矛盾點在陳伶身上特別鮮明,他既是滅世嘲災,又是人類,他以人類的身分掌控了嘲災的能力,為拯救世界而殺戮萬千生靈 (因為嘲災的特殊道具紅紙傘能把被他殺死的靈魂帶走,不然如果世界重啟,這一世的這些靈魂也不復存在了)。在很多人眼裡陳伶是在滅世,但他自己知道他其實在救世,這樣的糾結拉扯讓他一度感到痛苦,不過我覺得小夥伴孫不眠那位卜神道半神的師父顧攸之贈給陳伶的一句話非常貼切,也就是小標提到的那句「千殺非惡,紅舟渡苦」,即便不為多數人理解,但他仍然在做正確的事情。
這部作品讓我覺得最有趣的地方在於,它模糊了善惡的邊際。早期許多作品裡好人與惡人總是涇渭分明,人設多半扁平;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某些作品開始出現比較立體的人物設定,惡人多半有著複雜的過去及心路歷程,但即便如此善惡也是可以辨明的。不過在《戲神》中,陳伶這個人是真的忽善忽惡,雖然嚴格來說,他這個人格基本上是善的,作惡的多半是在這個人格無法控制身體的時候,但即便是這樣的他,也曾為小夥伴簡長生出頭而殺過幾個罪不致死的普通人。
後面可能還會提到,陳伶的好友韓蒙,兵神道審判路徑的魁首,幾乎可以算是「正義」化身的存在,曾經以他的能力審判過陳伶數次,每次都是無罪。他對陳伶說,「正義」不是「律法」,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人手中,「正義」也不盡相同。我覺得這可能最貼近作者心目中所謂的正義觀吧!
3. 「嘲」:戲謔命運的無相之王
這個故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設定,就是災厄。前面有提到災厄生活在灰界裡,故事中也曾隱晦寫到災厄的源頭,比如忌災好像是灰界被摧毀前的那個世界裡人類做實驗產生的怪物,而息災則是被考古挖出來的恐龍骸骨等。其中嘲災的設定很特別,是「一群」意識的集合體,充滿惡意與嘲弄,並擁有絕對否定的能力。故事裡嘲災在陳伶人格主導時是一群坐在劇場裡的「觀眾」,陳伶的行動需要盡量符合觀眾期待,如果期待值太低,觀眾就會直接介入演出,也就是奪走陳伶的演出權,自己當演員。
「觀眾」這個設計跟「嘲」這個名字的結合,諷刺意味十足。也是湊巧,最近剛好聽到了一首歌,原唱是蘇運瑩,歌名《時候》,歌詞講的是一個表演者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的過程,但最後一句很妙,磕叩求打賞,充滿自嘲也道盡辛酸。這算是我個人解讀吧,或許「嘲」在故事中代表的是眾人對陳伶這個戲子懷抱的惡意與否定,但在故事外,是否也暗喻著作者面對讀者的負評時充滿絕望的狀態?
因為身為嘲災,陳伶除了要跟體內的惡意觀眾抗爭外,還要面對世人的排擠與不諒解,我看到第四卷的時候其實替他感到十分心疼及難受。但整個故事也可以說是陳伶這個角色的成長與蛻變,從一無所知到踏上尋找自我的旅程,從發現真相的迷茫到逐漸堅定自我的過程,每一步都格外辛苦,卻也格外踏實,因為回首來時路,那都是他之所以成為這個他的珍貴經歷。
二、 眾生戲
1. 陳伶&陳宴
終於寫到我很期待的人物部份了~~之所以把這對兄弟放在一起寫,是因為他們的命運交織,到了五代世界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當我發現四代紅王是夭 (陳伶這個角色外觀的原型,小名叫做夭),五代紅王是陳宴,六代紅王是陳宴扮演的陳伶用巫術召喚來的嘲災 (這到底是個什麼複雜的存在),我深深覺得這對兄弟也太倒楣了,雖然確實是一對驚才絕豔的兄弟,莫怪乎人類的存亡會與他們相繫那麼多代。
兩兄弟命運坎坷,哥哥陳伶 (夭) 從小就有心臟病,但卻是巫神道天才 (隨便一個召喚儀式就召喚了一隻滅世災厄,也算是天才了,雖然這件事也不知道是不是五代紅王的設計,很大概率是);弟弟陳宴是養子,兄控,從小就愛唱戲,自學成才,是戲神道天才。按照原本的人生軌跡,他倆本來都要被器官販賣的黑心組織給害死 (有心臟病的夭可能就算沒人害也會死),但也不知道三代世界裡夭是怎麼活下來並且被培養成四代紅王的,從此開啟了這對兄弟的救世之路。
前面提到這整個故事其實都是陳伶尋找並堅定自我的過程,很大原因在於他的「自我」本就成分複雜;他的本質是嘲災,這是最後才知道的,他原本只是嘲災眾多意識當中的一個,因為五代紅王干涉而有了一段虛構的人生經歷,並擁有兵神道天賦。他的自我認知一開始是一個大災變前穿越到三百年後世界的穿越者,叫做陳伶,而被他附身的這個身體長相跟他一致,也叫陳伶。隨著劇情開展,他漸漸發現自己身份不對勁,於是努力尋找真相,又發現自己其實是陳宴,因為五代紅王干涉 (沒錯! 又是他! 不過這次是陳宴自己的請求,當然也可能一切都在五代的掌控中) 換了身份,徹頭徹尾成為另一個人,也就是夭。而後夭死亡,嘲災版陳伶在他身體裡復生,但夭的靈魂及陳宴的一抹執念都還在他身體裡,在他終於搞清楚自己是誰之後,也成為他的助力。
雖然成長是必經過程,但說實話我還是更喜歡前期的他。我一直覺得陳伶的形象是很多中二控都會喜歡的形象:造型以紅色與黑色為主體,長相俊美、性格與作風亦正亦邪,熱愛搞事並且每次都很帥 (比如撒撲克牌離開或是喊天樞君為他開路等等)。即便他搞事算是非自願 (迫於觀眾期待值要求),也不是故意耍帥,但就是常常讓人覺得很裝逼 (特別是簡長生XD 每次被他裝一臉都氣得牙癢癢),展現出一個本人性格不中二但整體呈現形象很中二的效果www
前期陳伶雖實力尚弱,但搞事能力往往跌破前輩的眼鏡,我特別喜歡看這種絕地反殺,超有爽感! 早期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還沒有這麼爽,後來越來越多小夥伴在身邊之後,搞起大事來特別有意思 (這是什麼價值觀崩壞的發言)。但到了後期,陳伶實力提升,隨便一伸手都能捏死一片人,反而沒有前期那種爽感,而且因為身負重任,讓劇情多少變得有點沉重起來,雖然也是無可奈何。
2. 主角團:6字輩的友誼
寫完陳伶,不得不提的當然就是陪他到最後的另外3個6了。在最前面的地方我也提過,有許多網友說這部作品的結局令人意難平,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卻被所有人遺忘。我原本也覺得我看完結局會有同樣的想法,但我發現因為還有這3個6的永不遺忘,我竟不覺得惆悵,反而覺得這結局已經很好。五代世界的亡魂都在他的劇場裡 (雖然我猜應該是不能交流),而孫不眠、簡長生和姜小花 (到了結局的時候還是個聖杯型態,不過確認沒死,之後應該有機會復活) 將常伴他左右,一起開啟新的冒險。
BTW這部作品應該算無CP,不過有很多網友給陳伶湊了CP,其中熱門官配人選之一就是簡長生。為什麼覺得他倆像是一對我其實也能理解,從頭到尾相愛相殺 (相愛他倆肯定是不認的,但相殺妥妥地無法否認),一邊嫌棄對方,出去做壞事都要報對方的假名,但如果對方有難,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救人。不過我覺得這點其實不限於小簡和陳伶之間,主要是因為孫不眠認真起來很難輸,姜小花基本上不太算是人類,也死不了,在這個前提下,比較會落難的只有倒霉蛋簡長生跟搞事精陳伶了XD
原本黃昏社員其實應該是各自為政,除非接到紅王或灰王指派任務,不然沒什麼群體活動。成員間彼此常常互不相識,動不動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坑死自己人 (孫不眠和姜小花剛出場的時候都跟其他的6互相坑害過)。但這群6自從建立革命情感之後,後面陳伶被迫離開人類界域,轉往融合派及鬼嘲深淵時,幾個6都誓死追隨,那時我就在想五代是故意不給他們派工作嗎XD 怎麼都這麼閒www
但是我超喜歡看6字輩相互吐槽的相處模式,在陳伶最灰心的那段劇情裡,我看得很難受,就暗戳戳往後翻看什麼時候其他6會出來帶動氣氛,發現還會聚在一起才放心繼續看。他們就像陳伶在這個時代的一個錨點,代表著愛,以及人間的煙火氣,讓陳伶自己和讀者都能感受到,他確實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類。
3. 九君
這群人其實算是很倒霉 (可能只有中二的姬懸不這麼覺得),雖然都是優秀的科學家,但也就只是科學家而已,卻因為一個探勘任務莫名其妙被架上拯救世界的高度。他們從赤星獲得讓各自所認可的科學理論具象化的能力,很諷刺地成為唯一能抗衡赤星那毀滅文明力量的存在。如果沒有九君合力炸了70%的赤星,陳伶也不可能吞噬赤星意識,完成救世任務。
為了拯救世界,溫若水自願成為第一個犧牲的九君,用生命創造時代存檔,讓重啟成為可能。陸循、楊霄、蘇知微則成為陳伶最可靠的夥伴。當然也有意見分歧的存在,比如追求永生創造永恆界域的樓羽、試圖從不存在的阿凱西紀錄中獲得打敗赤星方法的暴君吳同源,以及用生命支持他的齊暮雲和褚常青,至於中二姬懸好像看起來算是站在黃昏社這邊的,不過戲份不多就是了。
不管想不想,這些人都接受了自己獲得特殊能力的命運,為了庇護人類更長久,他們啟動休眠計畫,眼一閉一睜就是三百年,且一醒來就離死亡不遠。做出這種決定需要何等的勇氣,但他們至死都沒有拋棄人類,即便對如何拯救世界有不同看法,不過歸根結柢都沒有背離初衷。樓羽在發現自己的計劃註定失敗後,用時代存檔回到過去殺死自己,為下一次重啟減少變數,而吳同源發現阿凱西紀錄不存在後,留下提升概率的阿凱西之塔給陳伶,讓他推演未來,也算側面幫助六代世界的成功。
在六代世界裡,最後只剩陸循和褚常青活下來,也是很令人惋惜。最意難平的應該還是蘇知微和姚清,在五代世界裡他們已錯過彼此,陳伶本希望在六代世界時能促成這一對有個好結果,最終也是遺憾收場。不過至少他們在死前有向對方傳達自己的愛,蘇知微犧牲前也跟姚清相處了一段時間,還不算太壞。只是姚知約永遠無法出生了…
4. 李萊德
另一個意難平的角色來了,這個角色的結局我覺得是整個故事裡最讓我感到遺憾的。蘇知微和姚清至少相愛過,但李萊德似乎到最後都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只能一個人獨自抱著回憶死去。這點其實我覺得是陳伶對他有所虧欠,明明他自己經歷過被五代紅王當作棋子的痛苦,在自己收徒弟的時候卻承襲師門作風。唯一比五代好點的地方只有在於,他曾對李萊德認真表態,他是他的弟子,不是棋子。我想這句話或許是他想從五代那裡聽到的話,說出來也是彌補當年自己的遺憾。
但這樣遠遠不夠啊! 當然他的做法我明白,因為李萊德是一個驕傲無比的人,幾乎可以說是無法馴服,要讓李萊德乖乖按照安排做事並不容易,即便李萊德對他以及戲道古藏的師伯師姑們付出了為數不多的信任,很多時候還是得用上激將法才能將命運轉向他想要的方向。可是那樣對從小就孤單的李萊德而言,並不能滿足情感需求。李萊德像是將師父看做了父親一般,努力試圖獲得他的認可,卻總是不能。
五代世界的李萊德原本是徹頭徹尾的反派,被五代紅王誅殺。說實話他做為一個壞人的心路歷程對我來說有點缺乏說服力,可能是因為在臺灣,長得好看的混血兒一般很少被這樣排擠歧視的緣故 (難道中國大陸不是這樣?),小李萊德被同學霸凌這段過去讓我覺得十分匪夷所思,而他因此成為一個心狠手辣的壞蛋也就成了一個站不住腳的設定。
但在六代世界裡,少年時期得到愛與關懷 (多半是來自師伯跟師姑,師父很高冷) 的李萊德完全變了個人,還是一樣的驕傲不馴,但價值觀明顯被扭轉很多。他和五代世界一樣成立篡火者這個組織,卻暗戳戳跟著黃昏社,幫忙執行黃昏社的任務。他想證明自己,證明他比黃昏社的其他人都還要有實力,就算師父不讓他加入黃昏社,他也能完成師父交辦的任務,簡直傲嬌彆扭到不行。
其實陳伶對這個徒弟雖然一開始情感複雜,但真正接納他之後是把他當成自己人的。在他感應到李萊德死亡後,一瞬間產生激烈的情緒反應,不過當時他必須盡快吞噬赤星意識,才能不辜負李萊德之死。在地球的李萊德死去後,靈魂無法像五代世界的靈魂一樣跟著陳伶走,他只能孤伶伶地懷抱著對師父的記憶一個人死去,想想就鼻酸。BTW五代世界的白銀之王倒是跟著陳伶走了,但那有什麼用! 要他幹嘛,不能拿他來換小徒弟嗎QAQ
還有一個淚點,其實在六代世界的最後,同樣擁有心蟒能力的贏覆原本是提議讓他來做最後的那個人,反正他本來就瀕死了。但李萊德不願意,他不想忘記陳伶,所以選擇懷抱著記憶死去。其實除了他以外,帶有永不遺忘詛咒的姜小花也是沒辦法忘記陳伶的,簡長生和孫不眠的記憶也是他恢復的,要是能多帶一個小徒弟就好了,可惜啊…
5. 韓蒙
也是熱門CP人選之一XD 韓蒙在前期戲份比較多,作為少數在極光界域就認識陳伶的人,他在陳伶心中具有特殊地位。韓蒙應該也是唯一被他親口認可為最了解他的朋友的人 (小簡都沒有得到這種認可),並且他和簡長生是唯二能在陳伶動用無相能力變臉時,還能透過一些小動作認出他身分的人,難怪是熱門CP人選。
他的能力很特別,前面也提過,是審判。他在審判時可以透過能力看到被告的經歷,有點像是閻羅王座下判官的感覺,也因此他對陳伶一路走來的過程了解很深,他的「正義」數次審判陳伶無罪,並且為了護航陳伶還曾被逐出議會,因此他的存在對陳伶來說也算是一種救贖吧!
因為太正義了所以這個角色其實沒啥好寫 (喂),不過很好奇在六代世界中,韓蒙還會認識陳伶嗎? 在六代紅王干涉下,夭和陳宴已經不會再獲得神道星眷顧,或許他倆就能作為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兄弟活下去,而韓蒙仍會是兵神道的天才執法官。沒有交集或許也不是壞事。
6. 黃昏社眾人與友方陣營
剩下的友方就一起寫了,其實黃昏社只是主要的,仔細想想陳伶這一路走來,認識的朋友還真不少,但還是黃昏社眾人最有意思。這群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因為擁有特殊能力或體質,並且認可逆轉時代重啟世界的組織宗旨,被一一吸納進黃昏社。雖然每代紅王好像都是紅心6,但其他夥伴不一定會完全一樣,畢竟重啟的每一代一定都會跟前一代有不同發展,有時候在蝴蝶效應下,可能某些人都不一定會出生。
前面也提過黃昏社社員基本上是各自為政,大部分都不是好相與的主,但神奇的是從未有社員背叛組織。我在猜也有可能是早期如果出現過壞苗子,在下一世代就會直接早早被有預知能力的紅王掐死了吧www 每次看到黃昏社一起出任務或團建的劇情都會讓我嘴角上揚,社員們之間的連結可能沒有6字輩那麼堅定,但吵吵鬧鬧一家人的氛圍感真的特別好。
另外還有超級帥氣的4張K牌,後面才會知道原來四個師兄姊不是人類,是戲道古藏的生旦淨末幻化而成的器靈。不過為什麼丑角就不是器靈呢? 這點到最後也沒有解釋。但也因為他們是器靈,透過陳伶眾生戲的能力可以將他們上一世的經歷重新寫進靈魂裡,等於是讓他們可以重生在六代世界裡,也算是一個安慰了。
最後寫一下六代灰王柳輕煙。看前面的時候一直不明白娼神道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有刺客路徑,在故事後段的地方有解釋 (雖然我覺得還是有點抽象),娼道通「昌」。世界上多數人都為慾望所困去追求「昌」,但娼神道是逆昌而行之人,能為自己的信念付出一切。好比柳輕煙,她在紅塵界域遇到打破規則的陳伶後,就將他視為自己的信仰,踏上娼神道,從此變成信女柳輕煙XD 以簡長生的話來說,她就是GPS路徑,隨時可以看到自己的神現在在哪,簡直方便的不要不要的 (欸
原本還在想這兩個會不會有感情戲,但信女就是很虔誠地信仰著紅王,完全沒有想踰矩的念頭。反倒是五代世界裡在紅塵界域遇到的黃簌月,成了本作唯一跟陳伶表白的勇士 (?) 要說其他的誰跟陳伶有感情線,我覺得都是腦補大於實際,但黃簌月是真有。雖然可能不只是單純的愛情,也有仰慕、敬畏、感恩等,不過感情本來就是複雜的,我還是覺得她最後那句:「你要是真是我的戲子,那該多好…我願意拿一輩子贖你。」就是告白無誤。可惜她最後領便當,但她的靈魂仍常伴陳伶左右,後面時不時會看到一個穿著黃色長裙、提著皮箱的少女靈魂出現,四捨五入也代表陳伶一直有注意到她吧!
回頭一看發現我竟然寫了快八千字! 好久沒有寫這麼長的心得了,趁著記憶猶新的時候多寫一些。如果有朝一日它能出繁體書,我應該會想收,不要出太多本的話…